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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如意:米粥八寶粥 開水鍋邊糊

2019年11月19日 03:02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字体:↑大 ↓小

  一些貌似“老土”“老掉牙”的傳統飯菜,雖實在缺“檔次”,但實在是我愛!

  大米粥好啊,五穀之冠,有仁有湯。放置于高壓鍋裡默默開火,到一定程度慢慢熬燉,又軟又熱。軟則投了我這近乎無齒(恥)之人欺軟怕硬的口味,溫熱則契合我這即使在夏天也不喝涼水者的嗜好。莫嫌它清淡、別說它乏味,只要打開一瓶“永利源”的“阿婆豆豉”,我小老漢開吃它們細嚼慢咽,舒爽無限;一拍即合,兩相好來!

  “八寶粥”好啊!首先是名字取得好。對于自己的兒孫輩,幾乎人人都愛稱“寶寶”,有的還區分一下“大寶小寶”。只是,雖然演出有“數來寶”之節目,但人間“家有一老是一寶”只是少數人真心實意提出的“口號”。這世態的骨子裡的意思,是多人決不把老人當“寶”的,他們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私心滾得燙燙的、是某些老人手中的錢和高貴物級老人生養的有利可圖的下輩的錢財與貴重物品,這才是他們這些“一切向錢看”唯利是圖的人眼裡的“寶”。他們絞盡腦汁想霸佔或詭取之以為“能耐”,但其實是厚顏無恥,甚至喪盡天良死有餘辜!

  就是在這樣一種社會氛圍中,“八寶粥”的取名就很有人情味:那是把不僅把各種果實如棗子、綠豆、紅豆、黑豆、花生、土豆、地瓜、芋頭都當作“寶”,而且把牛心菜或包菜、蘿蔔、香菇等物美價廉的食材都當作寶。當然,對于海蠣干,魷魚乾、蝦米、干貝等也當作“寶”。這樣把食材擬人化很富于愛惜五穀雜糧等素葷食材的人情味與尊重心,所以先說他取名取得好!

  我們固然可以根據個人的口味偏愛和經濟條件的不同,自選自購自烹調成“八寶粥”,“八”字是泛指多種的意思,雖然並非強求食材種類只能“八”數,但是在宏觀上必須有幾大自控:

  一是你可以吃素或吃葷,但是絕不能沒有青菜在其中,因為一天中每人是有吃青菜的需要的,閩南俗云:“有魚有肉,也要有菜甲”,這“菜甲”就是指要搭配青菜。否則像我早餐不吃青菜求簡單,中餐再不吃青菜,而晚飯更不一定要吃飯,那吃青菜如何得以保證?偏激一點也是強調一點地說,我們可以不吃葷,但是一定不能不吃青菜!這是我們人身營養和養生的需要。這也像做人一樣:可以不當大官不發大財,但一定不可以不做人!

  我不懷疑,有人是不相信這些的。當然,我也相信,少數人可能有特殊的身體素質,是不受這些一般道理的約束的。但我是大多數人的一員,我是一定要遵守且實行的!

  這個“八寶粥”啊,尤其不是那瓶裝的冷“八寶粥”,而是臨時熬成的熱騰騰香噴噴的“八寶粥”,就是我們佔人口最大多數的民眾最貼心可口的飯菜之一,對于我這個“欺軟怕硬”的“小老漢”更是首選!

  記得幾十年前,有個城市的女同胞看著吃飯偏素的男人會玩笑地說:你要是跌倒也要碰出鹹芥菜菜汁。看來這也不是玩笑,因為其骨子裡的意思我可以“翻譯”成:你吃的決定著你的身子是鹼性的體質!

  如果我的“翻譯”沒錯,則這“鹼性體質”還既可防癌又可“豐衣足食”呢!因為,涉及鹼性食物的大多是廉價且實用些的物品,不像龍蝦、魚翅、燕窩,九節蝦、鮑魚那樣如同“吃銀粉”的價貴又吃不飽,有時還惹得肚裡不舒服,又有利于大家力所能及地選取物美價廉的吃得飽的食材來烹調出“珍饈美饌”“吃飽喝足”,何樂而不為呢!?

  米粥八寶粥大概侃到這裡了,需要“回頭一笑”的是,這大米本身也是一種果實。凡是果實的食材大多有很強的生命力和滋補身體的!這正像空氣不須買而其實是無價之寶!千萬不要因為它們“價廉”而鄙視了它們,它們都應該是滋潤我們的胃、養育我們的心身的“寶”啊!

  現在該說說“開水鍋邊糊”了。

  喜歡和習慣“吃香的喝辣的”、“口味重”的人們,大抵看到以上所談已經有些“反胃”了吧?如果再聽一下接著談這“開水鍋邊糊”,怕是有的要“淡出個鳥來”或“欲嘔”也未可知。果真這樣可以立馬離開網頁“翻篇”以策安全,我無意要傷害大家。但如果還有要“傻傻地”聽我“姑且道來”的,不妨如“閒庭信步”“姑妄聽之”,也未必可能“昏將過去,醒不過來”吧!

  古人道世上才子多能琴、棋、書、畫,我不是才子,對這四樣不僅鮮有精通,而且如象棋、繪畫、彈琴等幾乎“一竅不通”不足為奇;今人別說是達人,就算一般的“平民百姓”,也不乏精通茶道品味人生、諳熟酒韻“鋪橋造路”“扶搖直上”、盤旋煙霧出神入化“化腐朽為神奇”。然而,我雖說自己也是平民的一員,卻香煙不沾,白酒不諳、諸茶未然,渾然一個“不食人間煙火”者獨鍾愛白開水。這也是可能令人“淡出個鳥來”的勾當。古書上說“水太清則無魚”、“人太智則無徒”,就這兩個成“太”“太”不好。于我感之,後句莫若改成“人若淡則無徒”倒有幾分現實感!

  你看看現在的一些人,講起交際來水還主張“淡如水”?大多動不動就要“請客”,而且還不是在家中親自烹調美味待客,而是要“上館子”花錢大手大腳“瀟灑走一回”:三、五元的啤酒在家喝“不咋的”,偏偏要去“館子”類喝同一品牌啤酒十多二十多元才“夠威夠力”;二十元內得數人“吃飽喝足”“齒頰流香”“不咋的”,偏偏要兩人吃他個數百元“食不裹腹”才夠“檔次”!諸如此類的部分“現實”,讓喝水鍾情白開水的很“摳”的我瞠目結舌,總不明白裡頭的“廬山真面目”。據說裡頭的“內幕”直通“潛規則”的“滴滴車”直達私慾目的地。

  呵呵,就是這樣些時髦人物,有時也要嘗嘗“吃野菜”的“高檔”,學學草民不開車而步行的“范兒”。你說這社會變化實在快,剛剛有的女人狠狠地“寧要在寶馬車裡落淚,也不要在自行車上笑”,現在突然連自行車也不要了,卻要赤腳走路更逍遙,你說“想當初”“何苦來著”?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一味要“買房買車”也許是“誤會”!

  寫到這裡,我也彷彿覺得自己的鍾愛白開水才是“常態”。與其拼老命六神無主地追逐風光八面的龍蝦、鮑魚,九節蝦、魚翅、燕窩等等海裡游的、峭壁或簷下懸的等等“高檔”東西飽時髦欲,還不如幾個農婦圍在一個小小柴火灶邊互助協作“自己動手”來個“鍋邊糊”來得情意滿滿、流香噴噴!

  別說是女的,我這個人還在處男的時候,就吃過許多鍋邊糊的。我未必在乎大鍋裡煮的那些東西是什麼,只留心在大鍋食物很熱的上沿上,用早已準備調得濃稀適當的麵粉或麥粉粥,一勺勺地把它們糊上大鍋的上沿,很快就熟成了一片片嫩嫩不斷地剷起來吃,然後又糊上新的“換防”,那食物的新鮮勁道、那烹調的情味濃醇,是有著平生沒嘗過這種“鍋邊糊”的人難以理解的美妙!

  米粥八寶粥,開水鍋邊糊。這是老掉牙的傳統飯菜,也是新鮮得出奇的“昨日黃花”。已經少人愛了,但是我還在愛著,愛得如癡如醉、愛到地老天荒。因為在此中不受“脫褲子放屁”的“高檔”的蹂躪和“調戲”、也不失當最好的自己的從容和高雅。

  如此道些米粥八寶粥,開水鍋邊糊。信不信由你!

  寫于2019年11月15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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