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從《公英閣小札》說起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5年09月21日 23:40
記得十幾年前,靜銘老友,主持商報論壇,到處招兵買馬,他打電話給我,極大鼓勵我在他的版面上開闢一個專欄,我猶豫了一下,痛快的答應了。于是我又從新拾起寫專欄的筆,開始寫《公英閣小札》。
說到這《公英閣小札》,那是我在上世紀六十年代的第三、四年間的一篇懷念當時在香港的母親。後來母親在父親逝世後就與我在一起。直到她生命的最後一天,老母親離開我們時已九十高齡。生我養生,與我最後相處了好多年的老母親駕鶴西去,我難過了好幾年。
我的三個兒子與一兒女兒都是她幫忙照顧,她老人家不放心媬姆,總是親力親為。我的大兒子上學,她也是與媬姆一起上下學,一起接送。大兒子對他的老祖母還是念念不忘。
從《公英閣小札》的緣由,一下子又扯遠了。
話又得重回靜銘兄鼓勵我開闢定期專欄——《公英閣小札》這話題。
從那年二〇一四年元月開始,我開始了我的《公英閣小札》的專欄雜文,一發不可收拾。
從二〇一四年一月份的第一個星期就開始發表《公英閣小札》,一直到今天從沒間斷過。
記得在世紀大瘟疫那年,我染上了新冠肺炎,病了二十多天,在醫院十幾天,我的大名登上全菲感染新冠肺炎病人前二百名中的一員。這二百個新冠病人死了多少,我不甚了了,總之我是存活中的一員。那時,病殃殃的我,還沒忘記我的《公英閣小札》在醫院病床上繼續寫我的《公英閣小札》。
我這專欄已寫了十幾年了。
想不到我這不學無術,不像現在的華文作家不少新移民,他(她)們還是文史系的科班作家。
我這寫專欄雜文的,只能叫做專欄雜文寫作人,自稱作家,那不是自己臉上貼金,自我標榜,輕飄飄地,能飄到那裡去呢!
我也把我十幾年的雜文編出一部《公英閣小札》結集出版,只為了給自己留下一個念想。至於這念想,這部《公英閣小札》與我另外三本:《四十季度》,《我是蒲公英》與《岷灣絮語》這些純集詩集與雜文在我百年後,名列仙班時,它們會不會被我那二個兒子當廢紙論斤賣掉呢?我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他們把我這《公英閣》中的藏書與我的幾十年的日記以及作品原稿都好好保存,給子孫後代留下個念想。讓他(她)們知道她們曾有一個對寫作這麼執著的祖先。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須知,死去原知萬事空,留不留,留下些什麼也沒啥重要了。
聽說找位對畫畫有天份的畫家,在暮年時就把他一生的作品,自己論斤賣掉,倆手空空的來,最後也是揮一揮衣袖,一片云彩也沒帶走。人誰都這樣,在自己的哭聲中,親人的笑聲中來到這世間,最後在親人的哭聲中拍一拍衣袖,什麼也沒帶走。
我的《公英閣小札》,還是每週一篇,有那一個星期,沒見到我的專欄雜文,那可就,有問題了,一笑。
2025年9月1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