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时事评论

鐘藝: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2026年03月17日 00:46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字体:↑大 ↓小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3月17日 00:46

  閱完文友蕉椰先生三月十一日發表于《世界日報》小公園版的宏文《塗一般和鍾藝是我最大的敵人》和三月十六日的《菲華文壇需要講真話的勇氣》,不禁感慨萬千。一些發生于一九九九年的瑣事,至今,文友和讀者們竟然“記憶猶新”。這些瑣事,我一概把它們排于十二本拙著之外;平日裏,也不提及,目的是:把它們忘卻。始所未料,文友蕉椰先生感嘆于菲華文壇的“萬馬齊喑”(林炳輝先生語),然舊事重提。這就勾起了我的記憶,覺得有略作說明的必要。

  首先,“文藝鬥士”這個稱號,乃已故菲華新聞界老前輩施穎洲先生所授,有興趣者可查拙著《千島履音》中的“文藝鬥士”一文。文中記載:“巳午歲末,文壇前輩施穎洲老先生倣傚‘煮酒論英雄’,評點菲華‘風雲文物’,筆者榮獲本年度的‘文藝鬥士’之譽——舉起槍,四面迎敵(魯迅語)”。

  在同文中,筆者還有兩段話:“這個稱號之光輝和引人注目,盡在‘鬥’字。雖有‘好勇鬥狠’之嫌,畢竟代表勇敢和愛憎。”和“在長期的無可計數的‘筆戰’中,筆者始終堅持三項原則:一,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鍾藝兩字比真名嚮亮),以示‘文責自負’。我總認為:寫匿名信或化名字批評文章,是種懦夫的行。一人若對自己的文章沒有信心,甚至,連人格也不顧,膽小如鼠,還充甚麼英雄,還有甚麼資格去批評人?所謂‘文如其人’,這種文章,不看也罷。二,是對事不對人。三,是擺事實講道理,不能信口開河。”。(《千島履音。文藝鬥士》)。

  這些話與王勇先生(蕉椰)《菲華文壇需要講真話的勇氣》一文中所言:“有批評才會有進步,底線是不可‘人身攻擊’,要用本名或常用筆名,切不可以以化名或匿名這般不負責任的行徑為之。”兩者的觀念是十分吻合的。

  蕉椰先生在其三月十六日的宏文中提到:“鐘藝被譽‘文藝鬥士’,非他好鬥,而是他不畏攻擊,勇于自辯且到引經據典擺事實講道理;可惜有時因時機拿捏欠準欠佳。印象中,有位資深學者剛出版一本新著,他讀後旋即撰文羅列錯字連篇難卒讀。本意是良善的,可時機把握不對;作者正為新書出版處在興頭上,突然傾倒而下一盆冷水,能不氣憤嗎?要怪就怪鍾藝太真了!然而,他的本性並沒惡意,只是他高估了文人的氣度和襟懷。”。

  首先,我要感謝蕉椰先生對筆者的理解和批評。他說得很中肯。

  這是怎一回事呢?很多文友和讀者至今仍記得這件“筆戰公案”。但是,又不清楚全部內幕。“窗紙”既然被捅破了,我就簡略地舊事重提一下。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一日,某華文報開闢一個“言論版”。

  一九九九年一月十三日,筆者開始在該“言論版”上塗鴉,應屬“早期作者”之一吧?

  一九九九年一月三十一日,有位旅菲“資深大陸學者”出版一本《文史隨筆》。

  眾所周知,筆者由少至老酷愛“文史”,讀過很多此類的書籍。那個時候,剛讀完一九八三年出版的《柏楊版資治通鑒》(1-72冊),再看那本《文史隨筆》,就覺得有些話要說。于是,在大家興高彩烈之情未退的時候,無意中給“傾向

  倒而下一盆冷水”。

  我的原意是跟該書作者切磋,交流所得。為說明事件,恕我舉該書開章第一篇《皇帝名稱的由來》為例,文中提到“三皇五帝”和“皇帝名稱的由來”:

  “三皇是誰?”眾說紛紜。司馬遷《史記補三皇本紀》引《河圖》、《三五歷記》認是天皇、地皇、人皇。東漢末應劭《風俗通義。皇霸篇》引《春秋緯。運斗樞》認為指伏羲、女媧、神農。同書引《禮緯。含文嘉》又指燧人、儀羲、禮農,筆者同意後者之說法。”

  “五帝的指稱,一般以《史記。五帝本紀》所稱的帝帝、顗頊、帝嚳、唐堯、虞舜等五者較通用。”。

  “皇的字義是甚麼?漢許慎《說文解字》釋皇‘大也,從自,自始也’。大義與《繫辭下傳》的‘王天下也’同,始王天下者皇。”

  “好大喜功唯我獨尊的秦王嬴政,統一六國伊始,就‘令丞相御吏曰……天下大定,今名號不更,無以稱成功,傳後世’。諸臣下誠恐惶恐,經一番討論,提出用最尊貴的稱號‘秦皇’,嬴政一看,去秦著帝。從此皇帝一詞就成了新的專有名詞。”。

  我則認:“三皇總名最早見于《呂氏春秋》,三皇的分名最早見于《史記。始皇本紀》中的李斯奏議,李斯:‘古有天皇,有地皇,有泰皇,泰皇最貴。而《春秋緯。命歷序》則以三皇天皇、地皇和人皇,用人皇奪泰皇之位。”;“五帝配三皇就矛盾突出,眾說紛紛。一種意見認三皇為伏羲、女媧和神農;另一種意見認是伏羲、神農和燧人;第三種意見認是伏羲、禮農和祝融;最後一種意見是伏羲、神農和共工。”。

  “五帝說蓋形成于周秦之際,起源于五方帝、五色帝之祠,甲骨文中的‘方帝’、帝方”指的就是五方帝之祀。但五帝的組合,自古以來也有著不同的說法。一種意見認為五帝即太皞、炎帝、黃帝、少皞和顓頊;另一種意見則認為是黃帝、顓頊、帝嚳和堯、舜。東漢的鄭玄還提出‘五帝六人’之說。”。

  “‘帝’是甚麼呢?‘帝’是部落聯盟軍事首長的名稱;‘後’與‘伯’是部落首長的名稱;‘王’則是奴隸制國家最高的專制君主的名稱。”。

  論真切,我倆都是“鸚鵡學舌”,“拾人牙慧”,沒有自己的真知灼見。

  豈料,筆者的文章發表之後,有些人“愛打抱不平”。于是,幾位“熟人”合議一齊化名開始對筆者進行攻擊。令人遺憾的是筆者的文章屢遭壓制,發表不出來;反之,攻擊者的污水文章大量大篇幅地出現。那情勢猶如今日美利堅帝國控制西方媒體對中國肆意抹黑一樣。顯然有人拉偏架。最後,筆者只能“翻桌”——拂由而去!

  本來是一場很好的學術研究,不幸演變成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混戰。

  我始終覺得這場“筆戰”的處理,與報社的資方有關係。因為,我主持的“旅遊版”一直維持到二0二0年“新冠肺炎”疫情爆發後才停止。就言論版,報社要撥出版面付稿費,每月開銷很大,精神可嘉。

  始所未料,這一場“筆戰”的影響竟如此巨大和深遠。某報的“言論版”從此火紅起來,文壇逐漸走向“萬馬齊喑”。我這樣講,似乎在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不過,事實確是如此。

  事情還有完結。二○○六年六月,中國大陸某出版社出版一本有關菲律演的《報史稿》,菲方的執筆者(亦即筆戰中的參加者)竟用十二頁的篇幅(第325頁至第337頁)向筆者潑污水。

  筆者執筆為文近半世紀,第一回名列典籍,竟獲這般“優待”,實感萬分“榮幸”。書中:說

  “‘大中眾論壇’在《商報》復刊初期,只是一個不定期的欄目,當時主要耕耘者是林金城、英奇、蔡仲達、王名題和柯芳楠,其後,林秀椿、鍾藝、寒冰和許棟也成了常客。從《商報》復刊至一九九六年“大眾論壇”處于發軔時期,到一九九七年,經過于長庚和義務撰稿人的多年努力,‘大眾論壇’開始崛起。”。

  以上論述,簡直胡八道。真實的情況是:一九八六年商報復刊,筆者即受校友胡文炳學長之邀,入《商報》充當“義勇軍”(無薪俸),主理“旅遊版”及為言論版撰稿。一九九O年二月四日開始創立‘大眾論壇’,寫至一九九一年八月因《千里送鵝毛》之論而止。第一年,就發表了五百一十九篇文章,共有作者一百五十八位。(其中可能存在一人用數個筆名)。詳請參覽掘著《南洋浪花集》。

  又,書中說:“一九九八年十月十六日,鍾藝用筆名‘古毛寧’寫《有價新聞》一文,‘評彈華報設有社團版,為‘有價新聞大開方便之門’是‘寫匿名信揭人陰私’,這又是潑污水,抹黑。

  筆者一生用過的筆名不止“鍾藝”一個,除“古毛寧”(GOOD MORNING)之外,還使用過“神經刀”等。問題的重點不在于筆名的使用,而在于文章是否違背事實,對他人作人身攻擊。想當年筆者的批評,再瞧一瞧今日各華報上“社團消息”氾濫的情勢,未知大家作何感想?

  人老了,一切“俱往矣”!  內心只企盼:大家把一切恩怨仇恨都忘卻 ! 每天心情愉快,笑口常開,延年益壽。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