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智:《晉水雄風》映射的晉江精神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7月08日 00:00
《晉水雄風》作者試圖以長篇散文詩這種獨特文體,用足夠的筆墨,別出心裁的藝術技巧,跨越宏闊的時空維度,通過五大篇章,以文學敘事深度映射“晉江精神”的歷史脈絡與當代生命力,圍繞晉江精神譜系,具象化表達,加深對晉江精神的理解和實踐。
一,序曲
任何事物都是有根源的,根源即是來龍去脈。“南渡,南渡,南渡”,序曲《南渡旋風》一開始連續並列三個南渡,加重和點明南渡,引起讀者的注目,開天闢地的基因覺醒。以“永嘉南渡”為歷史原點,用洞簫的蒼涼音色貫穿遷徙長卷,將中原士族背井離鄉、拓荒晉江的悲壯歷程昇華為族群精神的奠基儀式。文本中“刀劈荊棘”“壘石為屋”“引泉為田”等意象,不是對歷史的複述,而是對“敢為天下先”基因的文學刻印——精神在此刻被賦予血肉,成為閩南人集體記憶的起點。這個族群是衣冠士族,這個族群的先祖與生俱來就流淌著愛拼敢贏的基因,這就是晉江精神的原鄉。
二,篇章一《山海交響樂》:山海胸襟的詩意具象
晉江人既有山的雄峻、偉岸、頂天立地的氣魄,又有大海浩瀚,邈遠,廣闊包容的襟懷。晉江的“山”與“海”在此不再是地理符號,而是精神的雙重隱喻:
山象徵堅韌與內斂,偉岸,敢于擔當。先民依山築寨、墾荒植桑,體現“心無旁騖做實業”的釘釘子精神;
海象徵開放與冒險,向海而生,勇于挑戰,這是晉江人生存的法則,也即是“角馬法則”。潮汐漲落間,漁舟出港、商船啟碇,暗合“愛拼才會贏”的行動哲學。
全篇以自然節律為韻腳,將拓荒者的汗水與海風、山霧融為一體,完成對“山海胸襟”最本真的文學禮讚。
三,篇章二《世遺來風》:文化血脈的無聲傳承
海絲元素,內容,賦予將南音的古調、石獅的獅頭、僑批的墨跡、清淨寺的月光轉化為散文詩中的意象密碼。
二十二個世遺點在作者筆下,不僅極限于世世代代的南渡晉人的智慧創造歷史的結晶,而且是他們的後裔歷代傳承的精神活化石。
一曲《梅花操》是祖先的低語;
一紙僑批是血脈的契約;
一座石塔是信仰的坐標。
這些文化符號不是陳列品,而是精神的“活體傳承”——晉江精神在此從奮鬥意志,昇華為文化自覺與文明自信。
四,篇章三《風雨下南洋》:向海而生,闖海精神的史詩性凝鑄
南渡晉人,拚搏的思維一直在躍動,尋找新的落腳點,開闢新天地,一直是他們的夢想,就像晉江水嘩啦啦地永不停息。
因此就有了《風雨下南洋》,而且接力般,代代下南洋。至2026年,旅居菲律賓晉江籍華僑華人已經超過120萬占菲華總數80%。
這是全書最具張力的篇章,以群像敘事重構百年移民史:
離鄉時“一包土、一壺水、一管簫”的行囊,是故土的全部重量;
異國他鄉“賣苦力、開雜貨、建宗祠”的生存圖景,是“敢拚”最真實的註腳;
歸鄉時“捐資建校、修橋鋪路”的赤子之心,完成“家國同構”的精神閉環。
洞簫聲在此化為遠洋的汽笛,個體命運與民族遷徙交織,成就一部用血淚寫就的海洋史詩。
五,篇章四《快樂家園》:薪火相傳的當代迴響
不再聚焦歷史,而是以“晉江經驗”為鏡,書寫精神的現實延續:
從“三來一補”到“品牌出海”,是“改革創新”的時代轉化;
從“草根創業”到“專精特新”,是“愛拼敢贏”的代際接力;
從“修祠堂”到“建圖書館”,是“文化反哺”的精神昇華。
文本中“新廠房的燈光”“青年創客的代碼”“僑鄉文化節的鼓點”,皆是古老精神在數字時代的新生形態。
精神不是被講述的,而是被活出來的——《晉水雄風》如果有一點成功,在于它讓晉江精神從口號回歸土地,從歷史走向日常,日常走向未來。洞簫未歇,其聲仍在晉江的街巷、工廠、碼頭與校園中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