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從人生談起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9月13日 18:03
記得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是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不知道什麼叫愁,什麼叫憂。只喜歡塗塗寫寫,充其量只可以說:“為賦”新詞強說愁吧!記得我還寫過一首也不知道能不能叫做詩的分行文字,題目叫《人生》。
那首姑且把它叫做詩的分行文字鈔錄如下:
《人生》
在花開花落的流光裡,
你希虛那曇花一現的人生,
剛出世的嬰兒已望見遠遠墳塋
來也匆匆
去也匆匆
生命像燃著的紅燭
人生只不過是場多餘的夢!
是的,人生實在如一場夢,只是這場夢不應該是多餘的,既然來到人世間,就該好好珍惜,也不枉母親懷胎十月,父親當牛做馬養大了我們。
如果把人這一生,又比喻是一場旅程。這人生的旅程,充其量也只幾十年吧。活過百歲高齡的能有幾個。
今早,又是睡到自然醒,我這人很少輾轉難寐。一挨著床,沒多大功夫就找周公與我聊天。即使在我與妻半衣對泣,窮途潦倒時,也是倒頭就睡。
記得父親逝世那天,我個人守著靈堂,那時的殯儀館座落“RECTO”大街。
那晚,就睡在殯儀館一排排的長椅上,一覺睡到天亮。
大概是早上六點多鐘,靈堂裡我至愛的父親就靜靜的躺在棺材裡,我的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號哅大哭。街上靜悄悄的。那個悽涼的早晨,我畢生難忘。那已是半個世紀前的往事了。
上世紀有一個時間來了不少祖國大陸的新移民。那批新移民大多是安份守己,勤苦耐勞,起早貪黑,很多都拼出了一片新天地。
老伴的堂兄姊有不少也是那個時期的新移民,個個都事業有成。
記得那還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事了,他們大都在墨克蘭(BACLARAN)發跡的。
說起墨克蘭(BACLARAN)這市場,上世紀七十年代,我在中路區經營針線紐扣,布疋,顧客都是那個市場的小型成衣家庭作坊,主要大都是婦女與我們交接,她們的老公負責拉貨駕自家的小型貨車或集尼(JEEP)。他們是典型的婦唱夫隨,真個是女人頂起了半邊天。後來那些家庭或作坊由墨克蘭遷到他們的家鄉(PASIG)巴石、描東岸(BATANGAS)以及武拉干(BULACAN)建起他們自己的成衣市場。
于是墨克蘭,就由那些從祖國大陸移民過來的新移民取而代之了。
我只去過幾次墨克蘭市場,退休已多年,沒事更不會往那裡跑。
墨克蘭的天主教堂,年青時,差不多每星期都自己駕車與老伴帶著二個孩子,到那裡做漲撒,如今已有好幾十年沒去那間教堂了。
記得反老馬時,那教堂也是急先鋒之一,政治與我從來沾不上邊,我只安份守己,養家餬口。
當下的成衣作坊應該受到中國大陸的沖擊,本地的小型成衣作坊能不能存活下去,我是不得而知的了。何況我己與商界脫勾好幾年了,每天除了讀讀書,寫點嘮嘮叱叱的雜文外,對商場上的事,只有從兒女口中得知。
我只希望,我們賴以生存的這地方能繁榮起來,華僑、華人、華裔們都能安居樂業,那是我最大的冀望。
2026年9月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