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航:余秋雨眼中的馬蘭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9月30日 11:56
馬蘭,黃梅戲劇種的首席演員,爲安徽黃梅戲的振興和崛起做出過突出貢獻。馬蘭在余教授心中的形象,余秋雨在著作中有過比較整體的至美刻畫,他一直爲馬蘭感到驕傲。
某著名雜志曾刊載了余秋雨的文章《兩個女人借我一生》,這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母親,一個就是馬蘭。余秋雨在文中寫道:“讓我特別感動的是,每次發生小摩擦和爭吵後,總是馬蘭主動作出讓步。而且,她還對朋友現身說法:‘家是個不講道理的地方,對于一些小事情不能太較真。’在她平和、信任的目光中,我雖然越走越遠,心卻與她越靠越近。”
隨著離婚謠言的喧囂塵上,筆者再次細讀余秋雨的《霜冷長河》的後記《秋千架》,馬蘭的形象便由遠及近地清晰起來,筆者看到了余秋雨對馬蘭的深情款款和至美禮贊。
賢妻良母是中國傳統男人追求的理想伴侶,在《兩個女人借我一生》中,余秋雨說,馬蘭不能像平常女人一樣每天回家。但只要回家,她總是忙前忙後地把家裏打掃得一塵不染。“我”笑著說:“所謂塵世就是充滿灰塵的世界,要學會承受,別擦了。”但馬蘭不肯。《秋千架》中,馬蘭在余秋雨心中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賢妻。當馬蘭試演深夜歸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詢問“我”今天吃了些什麽?當“我”支吾著答不上來的時候,馬蘭頓時“眼圈一紅……二話沒說……拉起我出去吃宵夜。”吃宵夜回來,馬蘭還拖著疲憊的身子紅袖添香――陪“我”校改書稿。第二天一早,還送“我”去飛機場。一個賢惠體貼、溫情脈脈的妻子形象躍然紙上。不僅關心余秋雨的生活起居,而且支持丈夫的事業,是一個爲了丈夫忘記自我的賢內助。得此賢妻,夫複何求?
書中記載,那次吃完宵夜付帳時,店主並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馬蘭,說:你長得像馬蘭,便宜你五角。余教授開玩笑說:“她給馬蘭寫過信,可人家不回!”店主說:“人家是大人物啊!”在老百姓的心目中,馬蘭是大人物。但事實上,馬蘭不是什麽大人物,她倍受關注的原因,是她的勤奮和努力,“她過早地成爲了整個(黃梅戲)劇種的首席演員,”她是黃梅戲劇種的頂梁柱,“外地對劇院的邀請也永遠以有沒有馬蘭參加爲第一條件。”馬蘭是黃梅戲劇院的核心人物。“北京一個重要的文藝團體幾年來一直等著把她調過去,”“上海一位領導想成立一個由她命名、由她領銜的綜合性表演藝術團,”這些一鱗半爪的描述都證明了馬蘭在余秋雨心中是一位專業層級很高的藝術家。事實上,在不少專家的論述裏,馬蘭的表演的的確確代表了黃梅戲的最高水平。
《秋千架》中有這樣的敘述:十幾年前,安徽發過一次大水,馬蘭在家鄉遭受災難的時候,她挺身而出,在排練節目的間隙,不顧疲勞和病痛,到大街上去爲災民募捐。隨後,又匆匆趕往北京工人體育館,參與中央電視台向全國直播的赈災演出,“全場掌聲未停,她含淚開口:‘我的家鄉受災了’。”“感動了無數熟悉她的北京觀衆,”憑著馬蘭的真誠的魅力,她爲家鄉募到了一筆數字不小的捐款,感動得當時正在排黃梅戲《紅樓夢》的導演馬科先生也將幾個月的導演費全部捐出。
余教授提供了一個客觀的證據,是當時在美國的靳羽西小姐在很大範圍內進行了問卷調查,馬蘭與中國大陸的其它三位女士是“亞洲最美麗的女人”。馬蘭女士面容姣美,身姿窈窕,是當之無愧的知性美女。當然,這不僅僅是余秋雨先生的個人感官,只要是馬蘭的觀衆或者看過馬蘭照片的讀者,都會贊同這種判斷。
馬蘭不僅是黃梅戲劇種的頂梁柱,還是藝術上多面手,他精通西洋音樂,通曉篆刻理論,“連何華先生也撰文稱贊她對外國現代音樂和中國古代篆刻藝術的認識。”在《霜冷長河》的封面上有馬蘭的篆刻手迹,構架勻稱,充滿藝術張力,藝術靈性讓人歎服。
余教授記載了馬蘭的一些活動時間和日程安排,反映出馬蘭是一位極具事業心的女強人。也許,正是因爲她有很強的事業心,才確立了馬蘭在黃梅戲劇種中的首席地位。“半夜兩點…。。還算早的……想了(《秋千架》)四年,忙了兩年,近三個月,沒有一天的睡眠超過五小時。”“今天趕往南京錄音……連夜坐長途車去連雲港演出……明天演出結束後……後天,坐長途車趕回安徽貴池……一個全國性的行業會議……各地代表……。都想見見她”。要強的馬蘭很忙,爲了事業整日奔波。把時間分成兩半,一半帶劇院演出,另一半創新劇目,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加上身體不好,有時白天輸液,晚上演出。在後記《秋千架》末尾,有這樣一句話:“蘇北的夜幕下,顛簸著疲憊不堪的妻子”。 作爲丈夫,余教授滿心的疼愛和憐惜溢于言表,脈脈柔情,讓人心顫。
現實生活中的“腕”很多,但“大腕”很少,“腕”可有可無,但“大腕”是不可或缺的,“大腕”才能才能真正地影響精神,镂透人心,讓人常現腦海,揮之不去。馬蘭人氣很高,不僅能打動俗人,而且能打動異人。不僅能得到好人的崇拜,甚至能得到壞人的尊重。在“甘肅蘭州中國藝術節,最轟動的劇目就是《紅樓夢》,轟動得無法停演”。當時的女主角就是馬蘭,該劇後來風行全國幾乎家喻戶曉,馬蘭也因此紅透半邊天。以至于余教授也跟著沾光。余教授在新疆烏魯木齊旅遊時,遇到一批因鬧事而被铐在鐵欄杆上的肇事者,知道了余教授是馬蘭的丈夫後,“興趣點全轉向了我,更要命的是,那幾個铐在鐵欄杆上的犯人,也都笑著向我點頭。”所謂愛屋及烏吧,余教授作爲馬蘭的丈夫已受到如此禮遇,那麽,對于馬蘭本人,受到尊重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如果說上述論據的主體都是俗家弟子的話,還有一個論據是關乎身在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異人。在余教授訪問台灣時,一位德高望重的佛學大師說,“他從來不看電視劇,但有一次在美國竟然用兩個通宵看完了一部叫《嚴鳳英》的。想邀請女主角出席世界弘法大會。”向余教授打聽,能不能幫忙聯系。馬蘭的藝術魅力和廣泛影響由此可見一斑。
總之,馬蘭在余教授心目中是一個至善至美的化身。《兩個女人借我一生》和《秋千架》全文言辭樸實,情真意切,談及馬蘭處,筆尖飽蘸深情,令人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