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懿範長存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10月25日 20:45
今天的手機視蘋,讀到不少吊唁偉大的香港教育家,吳康民老先生,吳老雖然已臻百歲高齡,在兒孫的淚眼中走完他光輝的一生。人們尤其是他的學生們悲痛與挽惜是在所難免的。我雖然不是培僑校友,還是滿懷哀慟。一位育人無數,高風亮節的教育家,是值得萬人景仰的。
我七歲離開故鄉,就讀於蘇浙小學,當時香港的學校有好幾間,我只認識蘇浙與培僑。在那個年代,香港寸金寸土,一層樓住著好幾戶人家,我們也沒例外。
當時,我們住在北角建華街三十五號地下,蘇浙小學與我們隔了一條街。
聖猶達天主教學校,聖猶達就是SF JUDO,應該與我二男三女從小學唸到中學畢業的華文學校同一個天主教教派。創辦的學校有一間教堂,時常放映電影給他們的師生與家長欣賞,給我象最深的就是《小飛俠》(PETER PAN),整條街的孩子真不少,我們都踏進去看電影。這個惹惱了那些白人神父,把我們趕走。
我的母校蘇浙小學,正與聖猶達天主教學校相鄰。
記得我上小學一年級是在北校,也就是北角道上課,我們住在建華街,要過馬路,那個年代馬路很少,經綠燈,與我同班的一位蔡姓同學,他父親是菲律濱殷商,在北角擁有不少樓房,他與他的媬姆二人住一個未來可以住好幾戶人家的樓房,母親就拜託他放學時,也順便帶我過馬路。
我那蔡姓同學,跟我同班多久,只記得那時,學校興建新校舍,發起捐款運動,我班是全校捐得最多的,而那些捐款大部份都是我那蔡姓同學的錢。
後來我們就搬到南校上課,而我那同學也去菲律濱,那時太小,就沒再見面了。
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位吳老師,那時她應該已有三、四十歲,記得一九六一年,父親把我帶過洋,五叔陪我辦理轉學證明,那位吳老師的眼光慈祥和藹,記得她說:你姓吳,我也姓吳,咱們是同宗,是的我與吳老師五百年前同一家。
記得我要求再到我的班上偷偷的望一下那些與我同班好幾年的同學。
記得,每年開學,我班同學,那些被編到別的班,我是從一年級到六年級,從沒被編到新的班,有不少同學我還記得他(她)們的名字,好像那位長得又高又大的王國慶,他是位地道的天津人,有時老師,要他讀一下課文,也許想確認一下,老師自己的發音夠不夠標準。
那時,我們班上福建籍的同學不是很多,上海人好像有一些,好像他家開著理髮店,叫“上海理髮”的徐生海,他父親要他學理髮,他不太情願,認為做個理髮師沒出息。不過他也學會了理髮這門手藝,我每次回香港找他,後來好像離開香港,就再也沒見過面。
還記得我們班有一位名叫遠東的,一位是施遠東,另一位是洪遠東,他們也都先後移民“菲律濱”,施遠東住在宿務,他早我一年輟學赴菲,我們曾保持書信往來;來菲後,第一次去宿務照那地址找他,找不到了。就此失聯。另一位港遠東是菲華女作家洪仁玉,筆名幽蘭的侄兒,我們保持聯係,後來他結了婚,再後來他的太太病故,至今已失去聯系。還有一位老同學叫丁以諾,也很久沒見面了。
以上三位,都是我就讀於蘇浙小學的老同學。
至於我唸唸不忘的母校,至今還訖立於東方之珠,每次到香港時,總想再次拜望一下我那念念不忘的母校,總是未能如願。
我還想再探望一下我那上了好幾年的課室,只是那位我們永遠懷念的孫方中校長已與我們永別了。
孫方中校長永遠活在蘇浙人的腦海中。
懿範長存!
2026年10月1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