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C檢方未能證明 法外處決針對人民

　　本報訊：前總統羅德里戈·杜特地(Rodrigo Duterte)的辯護團隊在國際刑事法院指控確認程序中論稱，援引國際刑事法院2024年對馬利人阿爾·哈桑·阿格·阿卜杜勒·阿齊茲(Al Hassan Ag Abdoul Aziz)犯下危害人類罪的定罪判決，檢方必須證明所指控的法外處決並非針對一個“有限的、隨機選擇的菲律濱人群體”。

　　此前，杜特地的首席辯護律師尼古拉斯·考夫曼(Nicholas Kaufman)已論稱，在這場血腥禁毒戰爭中，所指控的法外處決受害者具有“客觀上可辨別的特徵”。

　　考夫曼表示，檢方在2025年2月“倉促”申請對杜特地的逮捕令，其中“將杜特地持續實施的攻擊行為定義為針對全體菲律濱人民”。

　　考夫曼解釋說，所謂的毒品推銷者和罪犯具有一些可識別的特徵，可以被視為菲律濱平民中的一個“定義明確的亞群體”。

　　他援引國際刑事法院在阿爾·哈桑案判決中的第149段，強調如果所指控的攻擊僅影響一個小型的、隨機選擇的群體，則不符合確認危害人類罪指控的標準。

　　他說：“讓我們捫心自問，本案所指控的攻擊是針對全體人民，還是一個主觀定義的、被視為犯罪嫌疑人的亞群體？”

　　考夫曼引用菲律濱緝毒署的數據，該數據顯示2016年至2019年間(此處年份應為2016-2018年)，有5,281名菲律濱人在反毒行動中喪生，他表示，尚未證明這些死亡案例中的大多數是非法造成的。

　　他展示了一張圓餅圖，顯示97%的涉毒人員被合法逮捕，僅有3%被殺，並表示：“與逮捕次數和進行的行動數量相比，死亡人數是極少的。”

　　關於檢方透過摘錄前總統演講中“殺戮”言論而將其與所指控的殺戮事件關聯起來的做法，考夫曼論稱，檢方未能呈現這些演講中杜特地提到僅在必要自衛時殺戮才是正當的相關部分。

　　他引述杜特地在2016年8月一次演講中的話說：“我再次向所有人，為了讓所有人明白，重申一遍。如果你沒有生命危險，就不要殺人。”

　　考夫曼回憶說，檢方曾表示，即使沒有杜特地的演講，他們針對他的證據仍然可以成立。

　　證明共同作案

　　考夫曼表示，杜特地的演講含有“誇張”成分，他論稱，僅用杜特地的言辭來對付他，不足以證明犯罪意圖以及他應負的刑事責任。

　　他說：“有一個要求……檢方必須證明，杜特地的哪個聲明、命令或指示，是針對特定個人下達，而該人隨後外出、扣動扳機，或將命令傳達給同樣外出行動的其他人，(進而)導致了78名已確認受害者中的某一人被殺。”

　　他補充道：“這將是證明杜特地口中之言與本案相關死亡事件之間存在因果關係的經典方式。”

　　考夫曼聲稱，檢方從未做到這一點。

　　杜特地的辯護團隊也提出，他們對“間接共同作案者”的參數仍有爭議。

　　考夫曼說，要證明共同作案，“必須顯示存在一個共同計畫，嫌疑人及其共同作案者就此計畫達成一致——毫無例外——該計畫包含犯罪要素。”

　　考夫曼補充說，如果一些平民將他“剷除”的言辭理解為“謀殺”或“殺戮”，杜特地不應為此承擔責任。

　　國際刑事法院第一預審分庭先前認定，存在合理理由相信，杜特地作為“間接共同作案者”，對2011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間其禁毒戰爭中涉嫌在菲律濱實施的危害人類罪中的謀殺罪負有個人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