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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從拾荒老人說開去

2026年05月17日 23:53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字体:↑大 ↓小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5月17日 23:53

  前一陣子,我家的圍牆外,每天一大早就有個坐輪椅的老人,被他的家人推到我們這裡,他那破舊的輪椅兩旁掛滿了應該是他的家人拾到可以賣點錢的破銅爛鐵,把他的輪椅用來暫時做貨倉。他的家人就在那裡分門別類賣不到錢的就扔在那裡,後來又引來了一、二個拾荒的,大有安營扎寨的念頭,也許打算建起木棚屋。

  我與老伴實在看不過去,只能求助于街坊委員會,也就是“描籠涯”,以前的描籠涯主任是位吳姓中菲混血兒,聽得懂家鄉話,他父親是位地地道道的老華僑,母親菲律濱婦女,他知道我也姓吳,與我們格外親熱,有事一叫就到,後來被市長叫到市政府任職,是市長的親信。

  換了新的描籠涯頭兒,也沒問題,這次是位女的。她下,立馬跑到我們那裡,沒一會功夫又回來了,就此打發了那批拾荒人。聽說那個拾荒老人已搬走了。

  他們原本打算賴著不走,不知怎的,以前曾動用警察來趕他們,也是走了又回來,這次不費吹灰之力居然走了。也許找到更理想的地方。

  他們想,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大岷區這麼大,還怕找不到容身之地。

  拾荒的流浪漢,到處都是,以前常常見到不少抱著幼智的乞丐,沿街乞討,聽說那些嬰兒不一定是她們的,有一個集團控制,嬰兒也是窮人家的兒女,聽說這些嬰兒的死亡率很高,不過他們的抵抗病毒的能力也比一般嬌生慣養的嬰兒還要強。

  政府當局有沒有收容這種拾荒無家可歸的老人,收容幼兒的倒有不少,好幾年前,我們的三個女兒,曾經有一次動員我們全家,買了些日用品及食物,到孤兒院去。

  孤兒院的孤兒,面黃饑瘦,我們帶去了熟食,一個小女孩立即餵起了,一個大約三、四歲的孩子,那可憐的孩子吃得津津有味,我的激在眼眶裡打滾。

  我想起了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這句名言。

  老伴最近打包了很多舊衣服,送到天主教堂去,有時也送去大米,其實這點東西,也只是杯水車薪,畢竟需要幫助的窮人實在太多了。

  我對宗教不大熱衷,只是個如家鄉老話:“拿香跟拜”。

  在這島國長大的華裔,有不少都信奉二種宗教。我家也不例外,除了信奉佛教,有時老伴也上天主教教堂做禮拜。

  我唯一的妹妹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很久以前她還沒移民澳洲時,我去香港時,當然是住在她的家裡。記得有一年,去香港剛好是星期日,她帶我上她們附近的天主教堂做彌撒,神父用廣州話,彌撒後,那位會講廣東話的愛爾蘭神父到教堂外,與所有善男信女握手告別,老妹也介紹我與那位神父握手,寒喧幾句。接下去的彌撒是位菲律濱神父,用菲國國語做彌撒,可見得旅居香港打工的菲律濱人,人數不少。他們是我們這裡的無名英雄,她(他)們為國家賺了多少外匯。

  記得有一年,我與老伴到北京旅遊,見到一座天主教堂,我與老伴進入做彌撒。做完後,第二堂也是用我們這裡的國語,可見旅居或打工的菲律濱同胞數量應該不少。

  現在我們的祖籍國,是真正的做到宗教自由。只希望西方帝國主義別再利用宗教去顛覆我們的祖籍國。知道中國以前存在著二個天主教會,一個是政府支持的,另一個是地下的天主教會,也許那個地下天主教會在做著見不得光的地方工作吧!(我只是說也許)

  我曾經認識過二位從北京來的神父,可見,祖國大陸只要不是掛羊頭賣狗肉,被西方帝國主義滲透旨在顛覆政府的天主教教會,政府當局一定會支持的。

  記得那年香港大動亂,很多警察清場追捕時,就逃進天主教堂,受教堂裡的神父庇護。難怪有句老話說:“宗教是帝國主義者侵略中國的先烽部隊。”

  西方帝國主義與東洋的日本鬼子亡我中華的狼子野心,不會消停,宗教也許仍然是他們最稱心應手的武器,至於東洋小鬼子更是無所不用其極,這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2026年5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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