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 :從玩物喪志說起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9月20日 11:46
我這糟老頭子,退休好多年了,每天除了一大早有事,就讓鬧鐘叫醒我,不然的話,都會睡到自然醒。
整個好好的上午,就是在無事忙中白白的浪費掉,都已將踏上八十歲的門坎,來日無多了,經不起這麼浪費時間,已不是一寸光陰一寸金那麼簡單了。
我與老伴,各有喜好,老伴喜歡些花花草草,我與三兒養了好幾尾錦鯉與二隻烏龜,有一隻不幸不知怎的,被水泵電線絞死,真應了廣東人一句老話:“壽星公吊頸,嫌命長”。後來老伴又買了三隻小烏龜,死了一隻,剩下二雙,越長越大了。
有句古話叫“玩物喪志”,我想這句話應該針對年青人來說。
記得很久很久以前,看過一部電影叫:《八旗子弟》,故事大概就是講滿清入關,建立了清朝,清朝由盛而走向衰落,有不少旗人子弟就成了二世祖,官二代,整天吃飽無所事事,所謂飽暖思淫慾,飽食終日,無所事事,有的舉著個鳥籠,在茶館裡秀他的寵物。
今天,小兒遣公司裡的,懂得電焊的工人,把狗籠子,改成鳥籠。
年青時,我養過不少愛情鳥,如今又起了重新再飼養愛情鳥。
愛情鳥,真個是名附其實,牠們是一夫一妻制。年青時,我養的愛情鳥,下了蛋,孵化出小鳥。後來搬了家,記得年青時,曾經二年內搬了五個地方,好像逃難似的。
所養的熱帶魚與小小的鳥籠也只有送人了,一直到搬到現在已住了四十多年的地方,才算安定下來。
記得好幾年前,我養的烏龜,下了蛋,這種蛋通俗也可以叫牠做“烏龜王八蛋”了,可惜我不懂得讓牠孵出小王八來。
說起養小動物,小時候,有一陣子興起養蠶,我也曾經養過,還孵出不少小蠶蟲。
退休後的日子,也只有與小小的斗室做伴,我把它命名為“公英閣”,三面書櫃,每天除了讀讀書,寫點勞什子的雜文,也只有看看那幾尾鯉魚與那隻烏龜,鳥籠做好後可以餵餵小鳥,因上晒晒太陽,下午與老伴逛逛商場,泡泡咖啡室,就這樣一天又過去了。
每星期一篇《公英閣小札》的勞什子雜文,也曾經出過四本上不了檯面的書。
四十歲時,由已故詩人雲鶴先生幫我編印了我的第一部詩集《四十季度》,我的那部處女作,沒花我一分一毫。雲鶴兄已離開我們好多年了,至今我還是懷念著他。後來,我又自費出版了一部詩集《我是蒲公英》,寫雜文集《公英閣小札》,第四本雜文集《岷彎絮語》由菲律濱莊茂榮基金會出版。我衷心感謝該基金會,由菲華儒商莊金耀先生,他是菲華文藝界的大哥大,為人慷慨豪爽,可以稱做當代的孟嘗君,他是菲華寫作人的“耀哥”。“耀哥”年青時也是我們專欄寫作人的一員,可惜沒留下剪報。不然,菲華叢書裡也會有他的一部著作。
記得年青時,有位語文水準很是不錯發表了不少新詩與散文,他的父親嚴禁他搞文藝創作,他也未曾剪存他的作品,豈有好幾年失去聯系,最後只記得他晨昏都得誦念佛經,是位慈善善目的虔誠的佛教徒。如今已好久沒再聯係,不知近況如何。
菲華文藝界臥龍藏虎,我只是一個塗塗寫寫,寫了五、六十年的文藝界小卒,可以叫做菲華文藝圈中的“半桶水”,如此而已。
夜已深了,就此擱筆,祝讀者諸君晚安。
2026年9月2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