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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從一字千金說開去

2026年03月29日 18:49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字体:↑大 ↓小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3月29日 18:49

  我這人總是混混沌沌的過日子,從小就愛上了寫作,以前被稱為文藝青年,現在老了,該怎麼稱呼我不甚了了,總不能稱自己為文藝老年吧!在塗塗寫寫的生涯裡,我的雜文總是錯字百出,古有一字千金之說,我這人倒不在乎,橫豎我的文章不值錢。

  就以今天見報的“公英閣小札”,我的專欄中,那篇雜文就是錯誤百出,好像:“與老伴牛依對泣”竟然錯成“半依對泣”,牛與半實在有點相似,也難怪我會一時筆誤把牛字寫成半字了。要是半字也能成為牛,那人類可有口福了,有了牛肉又有半肉,多好呀!

  記得菲華有位作家,他的一篇成名之作,在中國獲獎。他是隻身赴北京領獎,領完獎回家探訪搖籃血跡的家鄉,到了家鄉才發現該作品有一字用錯。那時的通訊不像現在這樣,要打個長途電話,也是說不清,於是他老兄立刻又買了機票,再折回北京,把錯字改了,真可成為菲華文藝史上的一段佳話。

  我一九五五年在香港就讀蘇浙小學,記得五叔與我到學校接受入學面試。老師問我是男的或是女的,不知怎的我居然回答女的,後來還是接受我這笨學生,就這樣在蘇浙小學北校唸了一年多,學校就發動建校募捐運動,我們班是全校捐得最多的。我們班中僅一位蔡姓同學,他父親是菲律濱的大富翁,聽說擁有北角堡壘街整棟大廈。那時的大廈大都是四層樓,沒電梯的店樓。他上下學都有媬姆接送。他那位媬姆是女中豪傑,對付一個歹徒不在話下。那時我們住在建華街,上下學都要經過馬路。母親就拜託她照顧我一道上學。後來好像只讀了一年就去菲律濱了。那位蔡姓同學與我很談得來,別後就再也沒見過面。

  記得我住建華街樓下,對面住了一位姓竇的老師,教我們英文,有時我準備出門,剛開了門,竇老師也同時開門,我們面面相覷,我立馬又關上了門不敢出去。後來那位竇老師向我的班主任打小報告。記得學校常常舉辦自我檢討,我把那次與竇老師面面相覷,又關上門有欠禮貌的自我檢討一番,獲得老師的勉勵。記得那位竇老師,有時讓我順便帶話或帶東西去她家裡。

  人就是這樣,剛發生的事,一下子就忘了,而小時候的點點滴滴,小學時不少同學的名字,還記得。小時候的點點滴滴,總在腦海中,時不時的回憶起來。

  記得有一次,有五位同學,大家出錢買些地瓜,跑到學校後面的山上,準備烤地瓜,還沒升上火,見到遠處冒起了煙,嚇得我們落荒而逃。

  可惜我沒唸完小學,僅差二、三個月就可以畢業。記得我們正在密鑼緊鼓得準備參加會考。父親把我帶過洋,這一恍就是六、七十年,如今我已是個白髮蒼蒼的耄耋老頭了。

  我這糟老頭,已退休了五、六年,每天就是讀讀書,塗塗寫寫的。

  除了老伴,就是我的最愛。記得上世紀,老馬總統時代,計劃把南方的回族同胞解除武裝。回族同胞告以“我的老婆可以,我的槍休想。”印證了回族同胞的民族精神。把時間再往前移,在MACAPAGAL總統時代,學校曾代政府當局發傳單,闡明菲方對當時叫做北婆羅州,首府叫亞庇的地方是菲律濱領土,大家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後來又不了了之。馬來亞成為馬來西亞,屬北婆羅州,也成了SABAH沙巴州,亞庇也改名為KOTAKINABALU。

  沙巴沒收回,我們南方的回族同胞的獨立烽煙冒了起來。

  北婆羅州的時代,我去過好幾次,成為沙巴時,我也去了好幾次。我的四叔與五叔二兄弟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就移民那裡了。

  回族同胞愛槍如命,我這人是愛書如命,我很少向人借書,我的書也不大喜歡借給別人。就得菲華一位文藝界老前輩的藏書頗豐,書房裡就貼上了“藏書概不外借”的條子。

  囉囉嗦嗦說了這麼多廢話,就此打住。讀者們晚安!

  2026年3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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