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我也來談談勞資糾紛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5月11日 00:20
拜讀莊勇兄在他的《閒話雜談》專欄中的大作《從勞資糾紛說開去》感觸良深。
對於勞資糾紛我也曾目睹過一些事故。
記得好像在上世紀六十年代,那時的勞資糾紛此起彼落。菲律濱左派勢力方興末艾,一派欣欣向榮,那時的蘇聯對菲律濱虎視眈眈,急於找到進入菲國的切入口。
我的二姑母在唐人街的雨傘巷經營了一間大酒家,是二姑丈的母親創辦的,那時已有好幾十年的歷史,我曾親耳聽二姑丈跟大表哥說:“我們新義興已有百年歷史,這三個字招牌值幾百千”,那時的百千是我們這裡習慣稱呼。百千也就是十萬,以當時的菲幣與美元比值,一美元大約是三塊多至四塊菲幣左右。
二姑丈他老人家語重心長的教誨大表哥無非是訓誨他要兢兢業業守住家庭的事業。
記得有一年,酒樓的工人蠢蠢欲動,組織工會展開勞資談判,工會派出了他們的蝦兵蟹將,在酒樓外示威。
記得有一天,二姑母從酒樓出來,被一個示威的工人威脅。當時,有位長駐酒樓宿舍與我同房的回族青年,他是MINDANAO LANAO省官員的侄兒。剛巧回到酒家,見狀勃然大怒,不動聲色地走到廚房,拿起一把鋒利的菜刀,跑到門外,一把抓住那示威儸倮的頭髮,替二姑母解了圍,那把鋒利的菜刀,高高舉起,正要砍向那小儸倮的脖子,要是一刀下去,那小儸倮立刻得身首異處,二姑母見狀,一把將那回族青年的手死死拉住,嚇得那小儸保屎尿拉了一褲子,從那天起,那些受工會僱用的蝦兵蟹將,一個也不見了。畢竟,刀起刀落身首異處,可不是玩的。後來他們的勞資談判結果,我是不得而知的了。
其實那個年代的勞資糾紛,談判結果,真正的工人有時候連飯碗也丟了,工會是最大的獲利者。
記得有的工人並不熱衷於罷工,他們只圖有個安穩的生活,真正的獲得者是工會,誰不想安安穩穩的有個賴以養家餬口的工作,可惜有時樹欲靜而風不息,好好一份安穩的工作,被那些所謂爭取勞工利益的工會攪得亂成一鍋粥,不論是資方也好,勞方也好,他們都想安安穩穩的工作。
記得老伴的表弟的工廠也曾發生過,工人罷工事件。那時我的堂弟是勞工部高級官員,好像是什麼仲裁委員,總之是勞工部高級官員,我也曾參與勞資雙方的談判。當時我帶了相機,被勞方的代表威脅不得拍照,一付凶神惡煞的樣子。我想,我們在明裡這些好漢藏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後來我借故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小命保住要緊,鳥蛋碰不過石頭的。
已經有好幾年沒聽過什麼罷工風潮,如今又蠢蠢欲動,要真的星火燎原,將是國家的災難。
如今世界正處在經濟不景氣的氛圍中,我們這裡就是因為勞資問題,有不少外資工廠早已轉移到越南及其他東南亞等地,為什麼會這樣,這是一樁值得有關當局和有識之士應該深入探討的命題。
外國在本地設工廠就像是隻能下蛋的母雞,勞資糾紛得不到完善的解決,沒有人願意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把大筆資金投入勞資不和睦的地方。就像最近如莊勇兄那篇大作中說的那樣,資方數年來省吃儉用,辛勞積儲已過得去,若發生勞資糾纏,很多人都會選擇逃之夭夭,脫離這是非之地。
就像莊勇兄說的,勞資雙方都已談妥,是皆大歡喜的結局。最近我又聽過一個故事,也是這樣結局,勞資雙方都已達成協議,資方在最後與他的家人們決定,不想再淌這汪污水,橫豎他們數十年的努力,已經衣食無憂,兒孫很多在國外深造,有的不再返菲。老爺以最終決定全家移民外國,做個寓公結束了被勞工折磨得心灰意冷的事業,留下那些勞工一夜之間摔破飯碗,他們能怪誰呢,要是沒有那所謂保護他們權益的工,就沒有如今的結果。
我在商場打滾半個世紀以上,什麼沒見過,如今早已退休也,耄耋之年,總結一個經驗,資方要憑良心,要遵守勞工條例,勞方也不可得寸進尺,憑借工會的力量,胡纏亂挽。如此一來,勞資雙方皆大歡喜,這是國家之幸,人民之福。
2026年5月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