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顯用:飄洋過海 鴻雁傳情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9月28日 15:48
8月29日,我寫的散文《不願與逝去父母再相遇》經由郵件投遞,一日投送、一日審核、次日見報,《商報》編輯老師的高效與體恤,讓我久久心懷感念。這份久違的真誠對接,讓我愈發明白:真正的紙媒,從來不是高高在上的讀物,而是扎根百姓、貼近煙火,與普通人的心跳同頻、與世間的悲歡共生的精神港灣。
提筆寫下這篇文字,不止是一紙謝意,更是想記下一份珍貴的體悟。在人人快餐閱讀、流量至上的時代,太多媒體漸漸變了模樣。不少平台與報刊,看似內容紛繁、版面精緻,華麗的辭藻堆砌、空洞的抒情敘事層出不窮,卻始終隔著一層遙遠的距離。它們是辦給百姓“看”的,精美規整、體面光鮮,卻從不走進百姓的生活,聽不懂普通人的心事,接不住尋常人的悲歡,中看不中用,熱鬧卻疏離。
可《商報》不一樣。它守住了紙媒最本真的初心,深知筆墨為公、報刊為民,辦報的初衷從不是裝點門面、追逐熱度,而是為百姓發聲、為凡人記事、為煙火留痕。一張報紙,薄薄幾頁紙張,承載的卻是市井冷暖、人間百態,跳動的是最鮮活、最真切的百姓脈搏。我的文字寫人間至孝,寫思念離愁,寫對逝去父母的綿長牽掛,沒有宏大敘事,沒有華麗文筆,只是一個普通人藏於心底、無處言說的柔軟情愫。如此平凡的私人感悟,能夠被快速看見、被溫柔接納、被鄭重刊發,這份認可,遠比任何殊榮都更加動人。
我寫完《不願與逝去父母再相遇》這篇文章後,當日就投送了本地的一家媒體,被當即系統退稿。可能編輯認為視覺太小眾化了。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投給了我們《商報》。我沒有想到,當日投遞,當日審閱,次日見報。沒有漫長的等待,沒有刻意的打磨,沒有居高臨下的挑剔,只有一份對普通寫作者的尊重,對民間心聲的傾聽。編輯老師讀懂了文字裡的思念,看見了筆墨間的赤誠,願意為一份樸素的人間真情留白,願意讓普通人的心事,登上正規的版面,被萬千讀者看見、共情、珍藏。這便是為民辦報最動人的模樣:不追流量熱度,不慕光鮮體面,只守人間煙火,只惜百姓真心,當天晚上,還在郵箱裡收到了,編輯老師特意發來的一份這篇文章的電子版,是零點四十四分發來的,說明這個時候編輯還在工作,我瞬時就被感動得紅了眼眶。
百姓捧著報紙,看得懂字句,卻感受不到溫度;看得見文章,卻觸碰不到共鳴。這樣的媒體,縱使版面再精美、文字再華麗,也終究失去了傳媒最核心的底色與靈魂。而堅守初心的紙媒,就像跨越山海的鴻雁,以筆墨為羽翼,以真誠為歸途,搭建起一方屬於普通人的精神天地。它不喧囂、不張揚,靜靜佇立,傾聽萬千心聲,傳遞人間溫情,記錄平凡歲月。
何為“飄洋過海,鴻雁傳情”?於我而言,這份鴻雁傳情,早已不止古人尺素寄相思的浪漫意境。它是文字跨越浮躁塵世,最終遇見知音的幸運;是民間心聲穿過喧囂浮華,最終被溫柔接住的暖意;是一方媒體堅守初心,跨越世俗功利,與萬千百姓雙向奔赴的赤誠。我的文字,是我半生積攢的真情,是我對父母的思念,是我對生活的感悟,是來自民間最樸素的心聲;而《商報》的刊發與包容,便是一場跨越人心山海的鴻雁傳書,讓平凡筆墨有了歸宿,讓尋常真情有了迴響。
一張報紙,承載的是輿論的溫度,傳遞的是時代的心聲,留存的是人間的記憶。為民辦報,是俯身傾聽,是平視眾生,是把版面留給百姓,把筆墨留給生活,把溫暖留給人間。它跳動著百姓的脈搏,感知著市井的冷暖,見證著歲月的變遷,讓每一份平凡的真情都有安放之處,讓每一個普通人的心聲都有傳遞通道。
反觀當下很多媒體,高高在上、脫離群眾,辦報辦刊只為光鮮示人。內容空洞乏味,脫離現實生活,追逐熱點卻遠離人心,包裝精美卻毫無溫度。它們就像櫥窗裡的擺件,僅供觀賞,毫無煙火氣息,無法走進百姓的生活,更無法撫慰普通人的心靈。百姓讀之無感、觀之無味,久而久之,便漸漸疏離、不再信任。
傳媒的根基永遠是百姓,文字的生命力永遠是真情。脫離了百姓與真情,再精緻的內容都是虛浮,再華麗的版面都是空殼。真正的媒體力量,從不是居高臨下的宣講,不是浮華空洞的裝飾,而是潤物無聲的共情,是貼合人心的陪伴,是替百姓發聲、為平凡立言的堅守。
一紙飛鴻,跨越山海;筆墨寄情,溫暖人心。我感恩這場溫柔的相遇,感恩商報編輯老師的賞識與體恤。快節奏的時代裡,願意認真細讀普通人文字、尊重民間創作、珍視人間真情的媒體,格外難得。這份認可,不是簡單的稿件刊發,更是對民間百姓的包容,對平凡真情的敬畏,對百姓心聲的尊重。願這人間鴻雁,讓扎根煙火的文字,永遠跳動著百姓最鮮活的脈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