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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從《讓德文選》說開去

2026年03月02日 00:29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字体:↑大 ↓小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3月02日 00:29

  我這人過慣了閒雲野鶴,懶懶散散的生活,不喜歡參加社團。

  年少時因熱愛文學,喜歡塗塗寫寫,雖然寫不出什麼好文章,從上世紀六十年代的第四年,我的一篇只有六百多字的習作,題目叫:《老司機》在當時的華僑商報每逢週日出版的商報週刊中的《學生園地》發表,那時的歡喜勁,至今還是記憶猶新。

  就此燃起了六十多年對寫作的熊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從少年時就不敢妄稱自己是作家或什麼什麼家的,時下有不少“作家”最終成為“坐家”。我既不是“作家”也不是“坐家”,只是這管寫不出生花的禿筆,從沒閒過。

  記得我們宗親會慶祝成立一百週年之際,我自告奮勇的提出了編輯一部《讓德文選》。收入了古往今來數十位吳氏寫作人的文章。一晃眼又二十年了,這二十年來,我每天都在注意文藝界有沒有吳氏宗親的新作品面世,我也收集了每天《商報》與《世界日報》文藝副刊的剪報,除了一些用筆名,而查不出他們的盧山真面目外,基本上很少有我們宗親的新作面世。

  話又說回二十年前我編的那本,紀念菲律濱讓德吳氏宗親總會成立一百週年(一九〇九年至二〇〇八年)的《讓德文選》,二十年一晃又過去了,從耳順之年而踏入老年人的門坎,到如今的白髮蒼蒼的耋耄老頭了。

  而那些吳氏宗親寫作人做古的已有多人,如我的三叔吳文島,其他宗親如吳永源、吳彥進、吳勝利、吳淑清、吳紫鈞、吳新鈿、吳德勝、吳文品、吳文賢、吳友裕、吳國添、吳湧泉、吳棄予、吳普霖、吳道西.……等等、等等。

  即使這過去的二十年裡,有足夠的吳氏寫作人的新作,我也沒膽量負起再編一部二〇〇九年至二〇二八年的吳氏族親的文藝創作集,畢竟我是老了。

  我的日子過得頗為充實,上午讀報,讀書寫點雜文與曬曬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什麼的,下午有時午睡片刻,再讀點書,然後與老伴到商場,以前每天總得走個萬多米步,今年開春再也走不了萬步以上,謹遵醫囑,運動太多對老年人的健康反而會帶來別的隱患,於是每天走步運動減半。

  我只感到自己是未老先衰,要是根據古人說的人生七十古來稀,我已將步入老年人的行列。要是把人的一生比著一場征程,從開步走出第一步,到如今已近終站,是該總結一下自己這一生的成敗得失。

  想起年青時交友不慎,誤交上一個貌似大忠實奸的損友,被騙走了好大一筆錢,那筆款項幾乎是我半生的心血。如今,我那用了半生心血努力得來的血汗錢,已化為烏有。想起來,還是有點心酸,也只能一笑忘之,以我這老實人來說,“人肉是吃不得的”。

  我常常聽到人們說的一句口頭禪:“人肉吃不吃得”。另一類的人,那確實是吃得好的。如今,翻開報紙多少血案,那就是典型的“吃人肉”盛宴,好像魯迅筆下的《瘋人日記》裡的吃人盛宴那樣。

  我也上過相識放高利貸的朋友的陷害,利用我的愚蠢與無知,讓我擔保一筆鉅款,最後把我告上法庭,要我承擔那筆我見也沒見過的天文數字的貸款,聽說那家庭最近舉家逃到北美大陸去,真正的來龍去脈,我不大清楚,也不想知道,總之是舉家逃亡,真應了老話說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若是不報,時辰未到。”是的,蒼天饒過誰呢?

  我是愚不可及的老實巴交的笨蛋,每天雖不是錦衣玉食,然而小日子過得心安理得,一日又一日,粗茶淡飯,兒孫滿堂,過得滋滋有味,夫復何求呢?

  2026年2月23日大年初七“人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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