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從《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談起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1月18日 22:51
《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像一句口頭禪,已經高呼了七十七個年頭。
記得小時候,五、六歲時,就懂得跟大人高喊《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
我七歲時離開家鄉,那是公元一九五五年。之後,這《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的口號,一直高喊了好幾十年,呼聲從孩提時喊到白髮蒼蒼。一九六一年父親帶過洋,這呼聲在千島之國是聽不到了。
記得小時候,正值白色恐怖籠罩著整個菲律濱,我有位老師的妹妹正當荳蔻年華,在宿務市參加讀評會,被有關當局關了二十多年,後來經她的姊夫費盡周章,才從牢裡釋放出來。進去正值青春年華,出來已是人老珠黃,後來嫁給了我一位同學的兄長,與她的夫婿共同生活沒幾年,她的另一半心臟病猝發,就此恩愛夫妻天人永別。
記得那是上世紀五十年代至六十年代初,那種白色恐怖的氛圍讓人不寒而慄。
記得我第一次申請去祖國的台灣省旅遊,簽證是批下來了,有關方面把我的申請書放在護照裡,在中文名字旁寫上了我的筆名“蒲公英”三個字。不知什麼意思,是不是他警告我,“我們是認識你的,最好別發表親共文章”,我是不得而知的。
那紙申請表格至今我放入銀行的保險箱,珍藏起來,留著紀念。
記得父親年輕時,每年都與他的老闆及好友去台灣旅遊。
有一次,他們一行人,走到那裡都好像有人在監視著他們,後來找了位“黨老爺”的人,說明父親一行人,是正當生意人,從此就再也沒有免費保鑣了。
在我年青時,每個華僑商舖,都掛上蔣介石照片。父親的生意合伙人,與好兄弟也是我的乾爹,家裡就掛有一幀他與幾個當時的僑領與蔣介石的合照。
那年代,我們習慣把BENAVIDEZ街,叫做中山街,那裡有棟自由大廈,俗稱也叫“烏龜洞”。
我這人,從小就熱愛祖國,不過小時候,在當時的僑社,應該是被叫做“赤鼠”的人。不過,我從沒在我的作品裡過於表白我的愛國熱忱。也就這樣,申請去台灣旅遊的簽證,從沒遇到過困難,可以說是出入自由。雖然我從小就是菲籍身份,當時黨老爺們根本就不管你是什麼國籍,只要他們看不順眼的,就一律封殺,誰也別想踏上寶島一步。
我還參加了當時的《大中華日報》文藝版編輯林騮先生舉辦的“五十八年度菲華青年小說創作比賽”,以我的短篇小說《門檻》獲獎敬陪末座。
有不少老師跟朋友都被列入黑名單,當時的白色恐怖是多麼的恐怖啊。
記得那個時期,學校常有“反攻大陸”救濟同胞的募捐運動,說什麼在金門、馬祖用汽球順風投送物資救濟挨餓受凍的大陸同胞。
記得,我唸書時,有一次,杭立武大使就到我們學校訪問,還跟我們握手。
如今,月換星移,當時的以“反攻大陸”為己任的蔣介石忠誠擁護者,都已走入歷史的長河中,連個小小的漣漪,不起眼的浪花也沒見著。
在寶島台灣,如今的當權者,抱著美日大腿,還想垂死掙扎。做著把寶島從祖國大陸分離出去的美夢。他們遲早會被掃入歷史的垃圾堆裡,遺臭萬年。
中華民族復興的車輪是不可阻擋的,那些想逆天而行的,終會被歷史的車輪輾得粉身碎骨,遺臭萬年的。
是的,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也不定會解放台灣的。
2026年1月1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