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时事评论

蒲公英:老人與初心

2026年08月01日 23:47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字体:↑大 ↓小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8月01日 23:47

  記得很久很久以前,確切時間記不起來了,那時我應該還頗為年輕,也許離不惑之年還有長的一段距離。在參加一次文藝集會時,有位年輕的小伙子做司儀,我記得他說過一句話:“等我退休後,我要把剩餘的時間用在寫作上。”台下掌聲雷動,那位小伙子,好像從沒見過他的作品見報,不過有理想總比沒有好。

  我小時讀書不是很用功,成績在中文。記得我們每學期多少有些舊同學被分到別的班級,也新增加了些許從別的班級轉過來的新同學。我從一年級到六年級總是雷打不動,在同一班級讀到小學畢業,前幾個月才綴學被父親帶過洋,這一恍已過了六十五個春秋,我從一個楞頭青,熬成了白髮蒼蒼的糟老頭。

  雖然讀書不是很勤力,也不知怎地,小時就夢想著長大後當一名作家。這應該就是常常在報紙上見到的“初心”;是的!我真的是沒忘“初心”。

  如今老了,菲華文藝界把我稱為“作家”,作家這二個字,太沉重了。既然被稱為所謂“作家”,只有硬著頭皮,當一名寫作人總比“作家”最後成了名符其實的“坐家”好得多了。

  我從上世紀六十年代第四年的九月二十七日,在當時的《華僑商報》每逢週日出版的《華僑週刊》裡的《學生園地》,以筆名辛子發表了我有生以來第一篇習作,這筆名我只用了二次,後來我也用過映英,吳梓等筆名,爾後都用“蒲公英”。這筆名一用就六十幾年。

  人生就是這樣,一恍六、七十年就這樣過去了,我從一個年青力壯,健步如飛的小伙子,而成為老態龍鍾,走起路來,力不從心的老人。

  小孫孫們一個一個的茁壯成長,十幾歲的孫兒孫女,個個都像小牛犢一樣,我總喜歡親吻他們的頭髮,以前我得彎著腰吻他們,如今會換著他們彎著腰了。

  人老了除了讀書,寫點嘮什子的雜文,詩已經好久寫不出來了。

  說起讀書,中文書籍讀過的數也數不清,無年青時著迷於三、四十年代的雜文:巴、沈從文、老舍、蕭紅、蕭軍、夏衍、茅盾、冰心、姚雪垠、張恨水、魯迅等大作家的作品,至於英文文藝書籍讀過的只是屈指可數的寥寥幾本。如:海明威的《老人與海》、賽珍珠的《大地》,,以及六十年代一部Torence Stamp的《The Collector》,這本Parkot Book(中文好像譯成“袖珍書”什麼的,我不太了了。)曾搬上銀幕,很是賣座。海明威、賽珍珠是耳熟能詳的大作家,曾得過諾貝爾獎。至於Terence Stasup,不列經傳,如流星一恍就過。

  如今,人老了,可以說我是不忘“初心”,每天除了讀書與老伴手牽手逛商場,我喝咖啡老伴喝茶,看看電影。

  我的所謂“初心”,就是寫些浪費讀者時間的所謂雜文。

  另一個消磨時間的最好方法是瀏覽手機視頻。

  說起手機視頻,裡面的文字,常發現白字。

  製造視頻,拼流量,應該嚴謹點,在文字上,不應該時不時的出現白字。對莘莘學子,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我這糟老頭,至今雖讀書,喜歡塗塗寫寫的所謂對文藝的“初心”,幾十年如一日。我沒有想自己是什麼“作家”,作家不作家的,沒什麼重要,我只是至今還是沒忘自己年輕時對文藝的執著,對文藝的“初心”,至今沒變。

  2026年7月27日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