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时事评论

蒲公英:忘不了這花的城市

2026年11月01日 16:09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字体:↑大 ↓小】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11月01日 16:09

  今年我去了兩趟三寶顏市,這花的城市是我孩童時住了將近十年的地方。

  真個是山明水秀,地靈人傑。

  這地方的本土方言叫“查巴干諾語”(CHABAKANO),是一種沒文法的西班牙語。土著加米地大都是CAIHE省遷過來的呂宋人,加米地的土語就是“查巴干諾”話。後來該省來了很多操沓加鹿TAGALOG居民,於是沓加鹿就取代了查巴干諾。

  當地居民很多西班牙人,土著的混血兒,西班牙殖民年代,這地方是抵抗回族同胞的堡壘,有個比拉兒堡“FORT PILAR”,負起抵抗回民的進攻。

  該堡成牆畫了一尊VIRGIN PILAR的神像,傳說有一年暴風雨侵襲三寶顏市,聖女比拉爾從牆上下凡,赤著腳走到海邊,擋住了入侵的海水,傳說印在沙灘上的腳印,人們甫伏聞著香味,瀰久不散。

  神明是人們造出來的,心誠則靈,我從小生活在瀰漫著天主教氣息的地方,小時就曾經上教堂做彌撒,婚後只要老伴上教堂,我也陪她去。

  我唸過聖軍學校大約一學期,在三寶顏上過三寶顏中華中學,記得上英文小學時,上課前老師總會叫一位同學領著我們祈禱。顏中這華校,沒有宗教信仰,至於英文老師在上課前祈禱。

  記得剛入學一年,上午唸中文,下午唸英文,後來被調轉過來,變成了上午上英文課,下午上中文課。

  每週唱國歌升旗典禮,總是升中菲國旗與唱中菲國歌。

  當時的中國國歌是“三民主義,吾黨所宗,以建民國,以進大同……”

  後來有關當局下令不許升中華民國國旗。

  再後來,我畢業後,教育被全盤菲化。每天只上一堂中文課,如今華生的中文水準已是一落千丈,會寫自己的中文名字已不錯了。

  不過我的女兒們,自已的中文水平,團糟,她還硬著頭皮給兒女補習功課。

  我的七男六女,內外孫連家鄉話也說不來,更別說會唸寫中文了。

  我與老伴堅持跟他們講家鄉話,雞同鴨講,也好總比鴨仔聽雷好。

  我們的下一代算是徹底融入菲律濱大環境了,應該慶幸的是,我的四男一女,家鄉話說得非常伶俐,該歸功于我的母親,他們大都是老祖母帶大的,能講一口伶俐的家鄉話。

  其實我們在蕉風椰雨中長大,能講我們自己本民族的語言算不錯了。

  現在流行一句口頭禪:“我們是菲律濱華族,身上流著華裔血統,心是熱愛菲律濱。”

  這就是所謂融化與融合吧。

  中國有句老話:禮失求之諸野,生長在千島之國的極南端的三寶顏市,大多數華人還是能講一口流利的閩南語。

  今年去了二次這花的城市,我都想找一下我童年的好友:林光熾,這位老同學,好像是左手手掌多了一個小姆指,還長著指甲,我時常輕輕的拉著他們第十一指。

  第一次忙得沒能找了,這一次我問了朋友林光熾的近況,原來他已去世多年。聽後,心中湧起莫名的悲哀。他一生單身,英年早逝,如今已是永別了。

  今年這二躺花的城市之行,都未能一訪母校三寶顏中華中學,在母校渡過了童年美好的時光,永遠也忘不了我的母校與這美麗的花的城市。

  2026年10月27日

推荐阅读